深度 · 嵊州戏与诗 ·

梁祝与越剧

梁祝是中国四大民间传说之一:祝英台女扮男装去读书,爱上同窗梁山伯,两人不能成婚,死后化蝶。宁波、上虞、杭州、宜兴、济宁、汝南都说故事和自己有关;今天流传最广的,是越剧的版本,而越剧出自嵊州。

梁祝,就是《梁山伯与祝英台》,是中国四大民间传说之一:祝英台女扮男装去读书,爱上同窗梁山伯,两人不能成婚,在流传最广的讲法里,死后化成了一对蝴蝶。这个故事不属于哪一个地方,宁波、上虞、杭州、宜兴、济宁、汝南都说和自己有关;但据光明网 2024 年的一篇文章,在各种梁祝戏里,越剧的《梁祝》最为人熟知,而越剧出自嵊州。

这一篇讲越剧怎样讲这个故事,最早的记载说了什么,各地怎样认领它,以及越剧、1954 年的电影和 1959 年的小提琴协奏曲怎样把它带到全国和海外。越剧本身的来历,见越剧的故乡。

故事:从草桥结拜到化蝶

越剧《梁祝》的场次名字,连起来就是一份剧情提要。下面按越剧的讲法说;场名依上海越剧院演员李旭丹 2023 年在《新民周刊》上的文章、何占豪的回忆和澎湃新闻 2017 年的报道,情节依中英文维基百科。

  • 草桥结拜:上虞祝家的女儿祝英台说服父亲,女扮男装去杭州读书,路上遇见会稽(今绍兴)书生梁山伯,两人在草桥结拜为兄弟。
  • 三载同窗:两人同窗三年,形影不离,梁山伯始终没有看出英台是女子。
  • 十八相送:家里来信催英台回去。她临行前把真相告诉师母,托她把一只玉扇坠转交山伯,算是自己做媒。山伯送她十八里,她一路借鸳鸯等景物暗示自己是女儿身,山伯听不懂;她只好说家里有个妹妹,要许给他。
  • 楼台会:山伯赶到祝家,才知道那个“妹妹”就是英台,而家里已把她许给了马文才。两人在楼台上相对,立誓生死相依。
  • 山伯临终:山伯回去后一病不起。
  • 哭坟化蝶:英台出嫁那天,迎亲的队伍被狂风挡在山伯坟前。她下轿哭祭,坟墓裂开,她投身进去,一对蝴蝶从坟里飞出,再不分离。

李旭丹在文章里说,越剧里的祝英台几乎每一步都是“主动出击”:从女扮男装求学、托媒,到楼台会、投坟化蝶。

最早的记载

讲梁祝来历的文章,常常列出一串“最早的记载”:唐代梁载言的《十道四蕃志》、张读的《宣室志》,南宋的《乾道四明图经》,还有一篇署名李茂诚的《义忠王庙记》。这些书里,我们自己读到的只有一部分,下面分开说。没有读到原书的,依的是署名“个厂”的考证文章《寻找祝英台》(2023 年由澎湃新闻发表,中国作家网转载)。

《十道四蕃志》。据《寻找祝英台》,这是唐代武周(684—705 年)前后梁载言写的一部地理书,原书早已散佚,清人的辑本里也没有梁祝这一条。它关于梁祝的话只有一句,最早见于南宋张津《乾道四明图经》的转引;文章还提到,高丽时代释子山为《十钞诗》作的注里,也引过《十道志》(即《十道四蕃志》)的这一条,字句略有不同:

义妇祝英台与梁山伯同冢。

《乾道四明图经》。这部宁波地方志成书于乾道五年(1169 年),卷二“义妇冢”条说(据《寻找祝英台》的录文,维基百科所引相同):

义妇冢:即梁山伯、祝英台同葬之地也。在县西十里接待院之后,有庙存焉。旧记谓二人少尝同学,比及三年,而山伯初不知英台之为女也。

这里的“县”是鄞县,在今天的宁波。到这时,故事里已经有了同学三年、不知是女子,也有了合葬,但没有蝴蝶。

《宣室志》。很多网页引用一段较长的文字,说出自晚唐张读的《宣室志》。我们查了维基文库录入的《宣室志》十卷和补遗一卷,没有找到这一段;《寻找祝英台》也说,今本《宣室志》里“实未见梁祝文字”。我们查到它出现在清代翟灏的《通俗编》卷三十七(书前周天度的序作于 1751 年),条目叫“梁山伯访友”,注明出自《宣室志》。其中写祝英台出嫁的一段是:

祝适马氏,舟过墓所,风涛不能进。问知有山伯墓,祝登号恸,地忽自裂陷,祝氏遂并埋焉。晋丞相谢安奏表其墓曰义妇冢。

同一条里还说,梁山伯后来做了鄞县县令,病死,葬在鄮城西边。这段话到底是不是唐代的文字,我们没有办法确定。

《义忠王庙记》。这篇庙记署名北宋大观年间(1107—1110 年)的明州知州李茂诚。据《寻找祝英台》,它的全文载于清代康熙《鄞县志》卷九,南宋和元代的几部宁波方志都没有收录,明代成化年间的《宁波郡志》只提到李茂诚写过一篇“记”,没有录文;文章作者怀疑它是伪托的。我们没有读到这篇庙记的可靠版本。

化蝶是什么时候来的

上面这些宁波的记载,都只讲同学、同葬,没有蝴蝶。据《寻找祝英台》,蝴蝶出现在宜兴:南宋咸淳四年(1268 年)续成的常州地方志《咸淳毗陵志》卷二十七“祝陵”条讲的是宜兴善权山,先引了前人一句诗,“胡蝶满园飞不见,碧鲜空有读书坛”,接着说:

俗传英台本女子,幼与梁山伯共学,后化为蝶。其说类诞。

文章作者认为,化蝶的情节就是从“胡蝶满园”这样的诗句里生出来的,后来才移进了宁波的故事。光明网 2024 年的文章也说,化蝶情节是在宜兴形成的。在宁波,据维基百科引录的明末清初徐树丕《识小录》,梁山伯庙前有两棵橘树,橘树上的蠹虫化成花蝴蝶,妇女孩子管它叫“梁”。我们没有查到比 1268 年更早、能确定年代的化蝶记载。

哪些地方说梁祝是自己的

2006 年 5 月 20 日,国务院公布第一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(国发〔2006〕18 号),“梁祝传说”列为民间文学第 7 项(Ⅰ-7),申报地有六处:浙江省宁波市、杭州市、上虞市,江苏省宜兴市,山东省济宁市,河南省汝南县。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网上,这六处都记作 2006 年第一批的新增项目,我们没有查到后来的扩展项目。网站的介绍说,梁祝传说“主要流传于宁波、上虞、杭州、宜兴、济宁、汝南等地”,各地还兴建了许多以梁祝为主题的墓碑和庙宇。

各地认领的东西不一样,下面都是各地的说法:

  • 宁波:南宋《乾道四明图经》里的“义妇冢”在鄞县西十里。据维基百科,1997 年在宁波高桥镇梁山伯庙附近发现一座晋墓,一度被称作“梁祝古迹遗址”,后来定名为“九龙墟晋墓”。宁波这一项的保护单位,是宁波梁祝文化园管理有限公司。
  • 上虞:《通俗编》所引的那段文字说祝英台是“上虞祝氏女”,流传最广的讲法也说她是上虞祝家的女儿。
  • 杭州:越剧和一些旧记让两人在杭州读书,例如维基百科引录的《识小录》说他们“同学于杭者三年”。杭州申报时指认了哪些遗迹,我们没有查到。
  • 宜兴:善卷洞一带有“碧鲜庵”碑,相传是祝英台读书的地方。据《寻找祝英台》,南宋周必大 1167 年游善权寺时记下,旧碑说善权寺“本齐武帝赎祝英台庄所置”;唐咸通八年(867 年),李蠙上奏朝廷,自出俸钱把废掉的善权寺赎回重建。光明网 2024 年的文章说,南朝的《善卷寺记》(483—493 年)是“迄今发现并可考的最早关于梁祝的文字记载”,那里还有梁家庄、马家庄、草桥和十八里相送的路,每年农历三月二十八办“观蝶节”。《善卷寺记》的原文我们没有见到。
  • 济宁:据维基百科,1995 年在微山湖边出土了一块明正德十一年(1516 年)的“梁祝墓记”碑。
  • 汝南:据维基百科引用的 1997 年版《汝南县志》,汝南的讲法把故事放在西晋:梁山伯是梁庄人,去红罗山书院读书,在曹(草)桥遇见祝英台;他死后葬在马乡的官路边。

梁祝的故事“发源地的考证较为困难”,光明网的文章这样说;《寻找祝英台》也说,宁波和宜兴两说“百年来聚讼不已”。本站不判断哪里是真正的故里。嵊州不在这六处之中,我们也没有查到嵊州有梁祝的遗迹:嵊州给这个故事的,是一出戏。

越剧怎样把它唱成招牌戏

越剧还是男班的时候就演梁祝。光明网 2024 年的文章说,1919 年三本《梁山伯与祝英台》在上海新镜园首演,“标志着越剧《梁祝》的正式诞生”;维基百科则说 1917 年白玉梅、王永春排出了三本《梁山伯祝英台》。两种说法,我们都没有找到原始材料核对。

女子越剧兴起以后,据维基百科,袁雪芬先和马樟花合演过《梁祝哀史》(The Sad Tale of Liang and Zhu)。据浙江在线 2017 年的报道,1945 年 1 月 29 日,袁雪芬和范瑞娟在上海九星大戏院首次合演《梁祝哀史》。澎湃新闻同年的报道也说两人 1945 年在九星大戏院首次演出这出戏,还说范瑞娟在“山伯临终”一场里和琴师合作,在传统六字调的基础上吸收京剧的“反二簧”,首创了越剧的“弦下调”,这后来成了她的范派的显著特点。

两位主演都是嵊州人。据浙江在线 2017 年的报道,袁雪芬 1922 年生,是今天嵊州甘霖镇人,越剧诞生地东王村也在这个镇上;范瑞娟 1924 年生在黄泽镇,黄泽今天也属嵊州。

越剧博物馆老馆里的袁雪芬铜像(2017 年摄)。袁雪芬(1922—2011)是嵊州人,越剧表演艺术家。
图:三猎 · CC BY-SA 4.0 · 维基共享资源

新中国成立后,范瑞娟和傅全香组建的东山越艺社 1951 年并入国家剧团华东越剧实验剧团,也就是上海越剧院的前身(澎湃新闻 2017 年)。北京青年报 2025 年的一篇文章说,1952 年,袁雪芬和范瑞娟带着这出戏参加第一届全国戏曲观摩大会,“得到广泛好评”;据维基百科,范瑞娟在这次大会上获演员一等奖;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网转载的上观新闻 2017 年报道说,傅全香也凭借《梁山伯与祝英台》在这次大会上获演员一等奖。大会给这出戏本身颁了哪些奖,我们没有查到可靠的原始记录。

后来通行的演出本,据新民晚报 2022 年的报道,是袁雪芬、范瑞娟口述,徐进等人执笔,黄沙导演;报道把这一版记在 1955 年上海越剧院排演之时。1950 年代初那次整理的执笔人,我们没有查到可靠的署名。

1954 年的彩色电影

据澎湃新闻 2017 年的报道,1953 年 10 月,上海电影制片厂把越剧《梁山伯与祝英台》拍成彩色戏曲片。新民晚报 2019 年的文章说,导演是桑弧、黄沙,袁雪芬、范瑞娟主演,1954 年 8 月 24 日上映;新民晚报 2022 年的报道则说,上海从 1954 年 8 月 25 日起在大光明、大上海等 22 家电影院首轮公映 1000 多场,观众近 155 万人次。

说它是“第一”,各家的措辞不同:澎湃新闻 2017 年说它是“新中国第一部彩色戏曲艺术片”,新民晚报 2019 年说是“新中国第一部国产彩色戏曲艺术片”,北京青年报 2025 年的文章说是“新中国第一部彩色电影”。新民晚报那篇文章也提到,中国的第一部彩色电影是 1948 年的京剧片《生死恨》。所以这个“第一”,说的是新中国成立以后。

日内瓦的故事流传很广,都来自事后的追述,可以当作掌故看。据人民日报海外版 2021 年的“党史撷英”,1954 年日内瓦会议期间,5 月 20 日晚上中国代表团在日内瓦湖滨旅馆放映这部电影,按周恩来的提议,请柬上写着“请你欣赏一部彩色歌剧电影——中国的《罗密欧与朱丽叶》”;6 月 8 日,周恩来又请以艾登为团长的英国代表团看了这部片子。外交部网站 2022 年的文章说,同年 7 月 18 日周恩来会见卓别林之后,也请他看了这部电影,卓别林“感动得流下眼泪”,说“影片好极了,希望你们多拍这类片子”,还见了演梁山伯的范瑞娟。

在海外,新民晚报 2019 年的文章说,1955 年 5 月 9 日这部片子在法国戛纳电影节上放映,27 日在巴黎公映,是第一部在法国公映的新中国影片;2022 年的报道说,它发行到加拿大、香港等 14 个国家和地区,仅在香港就放映了 187 天。潮新闻 2026 年的一篇报道说,它在 1954 年获得第 8 届卡罗维发利国际电影节音乐片奖。英文刊物《中国文学》(Chinese Literature)1955 年的一篇文章也说,这部片子在 1954 年捷克斯洛伐克卡罗维发利举行的第八届国际电影节上获了奖,但没有写奖项的名称;电影节网站上 1954 年的页面还在整理中,我们没有找到电影节方面的获奖记录。

小提琴协奏曲里的越剧

1959 年的小提琴协奏曲《梁祝》,在越剧的故乡里已经讲过。这里补几件作曲者之一何占豪自己讲的事。

据中新网 2009 年转载的北京晚报报道,何占豪 1933 年生于诸暨。据澎湃新闻 2019 年刊出的何占豪忆述,他 1957 年考进上海音乐学院之前,是浙江越剧团乐队里拉小提琴兼弹扬琴的演奏员;1958 年 8 月,他和丁芷诺、俞丽拿等六位同学成立“小提琴民族化实验小组”,先用越剧音调写了一首弦乐四重奏《梁祝》,后来才和作曲系的陈钢合写协奏曲,合作的时间是 1959 年 2 月到 5 月。

他说,协奏曲的爱情主题是从越剧里“偷”来的:第一句用的是尹桂芳的尹派越剧《红楼梦》里,贾宝玉见林黛玉时那一声“妹妹呀”的吟腔;整段用江南小调“起、承、转、合”的四句结构,每一句里又用了越剧“尺调”唱腔里一些深情的曲调。他还说,协奏曲也从京剧、绍剧、苏昆剧里吸取了很多。

化蝶差一点没写进去。何占豪回忆,初稿里没有“化蝶”,他当时认为新中国的青年不该相信人死后会变成蝴蝶;党委书记孟波说,艺术里的浪漫主义是人们对美好的向往,不能和迷信画等号,要他们把“化蝶”写好,写得更美。曲名《梁山伯与祝英台》是副院长丁善德定的:“外国有罗密欧与朱丽叶,我们有梁山伯与祝英台,不是很好吗?”

5 月 4 日,协奏曲先在上音大礼堂内部演出过一次,何占豪自己拉独奏,陈钢弹钢琴伴奏。1959 年 5 月 27 日正式首演在上海兰心大戏院,俞丽拿独奏,樊承武指挥,上海音乐学院管弦系的学生乐队协奏(何占豪忆述;中新网 2009 年)。徐汇区政协 2021 年的文章说,那是“上海市音乐舞蹈展演月”的一场音乐会,下午 3 时开始,俞丽拿那年 18 岁。何占豪还说,按乐曲的内容,段落也可以叫作“草桥结拜”“三载同窗”“长亭惜别”“英台抗婚”“化蝶”。

别的《梁祝》

越剧之外,梁祝几乎各个剧种都演。下面是我们查到出处的几种:

  • 京剧:据北京晚报 2024 年的文章,1953 年中国京剧团演出了马彦祥根据同名川剧改编的《柳荫记》,叶盛兰演梁山伯,杜近芳演祝英台;同一年,程砚秋排了他的《英台抗婚》。越剧本和川剧《柳荫记》之间有没有互相借鉴,我们没有查到说法。
  • 黄梅调电影:1963 年香港邵氏公司的《梁山伯与祝英台》(英文名 The Love Eterne),李翰祥自编自导,乐蒂演祝英台,凌波反串梁山伯,歌曲全用黄梅调;据维基百科,它获得第 2 届金马奖最佳影片等六个奖项。
  • 越剧新版:光明网 2024 年的文章说,浙江小百花越剧团 2006 年推出新版《梁祝》,把小提琴协奏曲《梁祝》融进越剧里重新创作,2024 年又推出青春版。

在嵊州遇见梁祝

在嵊州遇到梁祝,是在越剧里。越剧诞生的东王村、施家岙一带的越剧小镇和小镇里的越剧博物馆,见去嵊州看越剧;把它们排进一两天的行程,见跟着唐诗游嵊州。嵊州竹编艺人俞樟根编的竹编古戏台,台上两个演员演的正是《梁山伯与祝英台》,见嵊州竹编。

我们没有查到嵊州有固定场次的《梁祝》演出。越剧小镇和各村戏台演什么戏,去之前请先向当地打听。嵊州别的去处,见去哪儿走走;到嵊州的走法,见怎么去嵊州。

常见问题

梁祝的故事讲的是什么?

按越剧的讲法:祝英台女扮男装去杭州读书,路上和梁山伯在草桥结拜,同窗三年,梁山伯始终不知道她是女子。英台回家时,山伯十八里相送;等他赶到祝家,英台已被许给马家。山伯病死,英台出嫁那天到他坟前哭祭,坟墓裂开,她投身进去,一对蝴蝶飞了出来。

梁祝是哪里的?

说法很多。2006 年“梁祝传说”列入第一批国家级非遗,申报地有六处:浙江宁波、杭州、上虞,江苏宜兴,山东济宁,河南汝南。南宋的宁波方志把两人合葬的“义妇冢”放在鄞县(今宁波),许多记载说祝英台是上虞人;宜兴有“祝英台读书处”的传说。哪里是故事的源头,至今没有定论。

梁祝是真人真事吗?

没有办法证实。最早的文字只有“义妇祝英台与梁山伯同冢”一句,见于后来书里的转引。宁波 1997 年发现的一座晋墓曾被称作“梁祝古迹遗址”,后来定名为九龙墟晋墓。本站把它当作传说来讲。

化蝶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有的?

唐宋时宁波的记载里只有同学和同葬,没有蝴蝶。我们查到的最早一条,是南宋咸淳四年(1268 年)续成的常州地方志《咸淳毗陵志》讲宜兴善权山的一条:“俗传英台本女子,幼与梁山伯共学,后化为蝶。”编志的人还加了一句“其说类诞”。

梁祝和嵊州有什么关系?

故事不是嵊州的,戏是嵊州的。今天流传最广的是越剧《梁山伯与祝英台》,越剧 1906 年诞生在嵊州;1945 年首次合演《梁祝哀史》、后来又拍成电影的袁雪芬和范瑞娟,也都是嵊州人。

1954 年的越剧电影《梁山伯与祝英台》是谁拍的、谁演的?

上海电影制片厂 1953 年拍摄,导演桑弧、黄沙,袁雪芬演祝英台,范瑞娟演梁山伯,1954 年 8 月在上海公映。

参考资料

首发于 2026年11月15日,更新于 2026年11月15日 · 我们怎么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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