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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寅初与嵊州

经济学家马寅初(1882—1982)是嵊州人,生在浦口他父亲建的老宅里;马家原籍绍兴。他留学耶鲁和哥伦比亚,做过浙江大学和北京大学的校长,1957 年发表《新人口论》。浦口的故居是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。

马寅初是哪里人?他是浙江嵊州人,1882 年生在当时嵊县的浦口,就是今天嵊州市浦口街道名人街 74 号那座老宅;马家原籍绍兴,他父亲年轻时才来浦口开酒坊。据嵊州市地方志部门 2015 年的介绍,他在这座房子里出生,一直住到 17 岁出外读书。

他后来留学耶鲁和哥伦比亚,做过浙江大学和北京大学的校长,1957 年发表《新人口论》。浦口的故居 2006 年由国务院列为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。这一页按年份说他的生平,每一件事都注明出处,不评论他的理论和后来的人口政策。嵊县这个名字的来历,见从剡县到嵊州。

浦口的马家

马家是做酒的。据马寅初的侄孙、杭州马寅初纪念馆的马大成 2012 年在嵊州新闻网上的文章,会稽(绍兴)小皋埠的马氏从清初起世代酿酒,到马寅初侄辈共七代;同治五年(1866 年),马寅初的父亲马庆常(字棣生)16 岁,随兄马赓良到浦口开了“马树记”酒坊。浦口在四条溪流汇合的地方,马大成说这里是剡溪最宽的一段,民国以前是水陆码头、嵊县的名镇。剡溪见剡溪。

家族的根还可以往前追。嵊州新闻网 2011 年刊登的马善军一文,引马家族谱说,绍兴吴融的马氏是元代从嵊县的马村(今嵊州谷来镇)迁过去的。这是族谱的说法,我们没有找到别的记录核对。

马家算不算富户,说法不一。浙江大学新闻办 2021 年的文章说他生在一个“小酒坊”里;据天天商报 2010 年的报道,马大成认为说他出身“小酒作坊主家庭”不对,他的高祖、曾祖是绍兴酒业的巨头,马家是“士族中产阶级家庭”。

生在哪里,生在哪一年

本页引用的来源里,写到他出生地的大多说是嵊县,其中不少具体到浦口。嵊州市委党史研究室和地方志办公室 2015 年的介绍说,故居由马寅初父亲建于清光绪年间,“马寅初诞生于故居,并一直居住到 17 岁外出读书”,出生的房间是第二进的西次间。浙江大学校长杨卫 2012 年在人民日报撰文,写他“出生于浙江嵊县(今嵊州市)”;北京晚报 2007 年的文章也写他是“浙江嵊县(今嵊州市)人”。

也有文章说他生在绍兴。人民网 2002 年转载的贺吉元一文(原载 1998 年的中国档案报)写他“1882 年 6 月 24 日出生于浙江绍兴”;同一篇文章把他任北大校长的年份写作 1953 年,和北大自己的名单(1951 年)不同。嵊州新闻网 2012 年的专题则把两个地名连在一起,写他是“浙江绍兴嵊县(今嵊州市)人”。

生日通常写作 1882 年 6 月 24 日,杨卫的文章和嵊州新闻网 2012 年对故居的介绍都这样写。北京大学新闻网 2007 年按旧历写作光绪八年五月九日午时,说他生在马年、马月、马日、马时,又姓马,人称“五马奇人”。他本人 1914 年博士论文书末的英文小传却写他 1885 年生在浙江省,没有写县名;为什么差了三年,我们没有查到解释。

他 1982 年 5 月 10 日去世(杨卫的文章),逝世地点是北京(嵊州新闻网 2012 年)。按西历算,差一个多月满一百岁;嵊州新闻网 2009 年写他“享年 101 岁”,中文维基百科注明这是虚岁,满 99 周岁。

上海、天津、耶鲁和哥伦比亚

据杨卫的文章,他 1898 年到上海英华书馆读书,1904 年考进天津的北洋大学堂学矿冶,1907 年去美国耶鲁大学;嵊州新闻网 2012 年的专题把考进北洋的年份写作 1901 年。他自己的小传说,他先后在上海的 Anglo-Chinese College 和天津的北洋大学(Pei-yang University)读书。

在耶鲁拿的是什么学位,说法不同。杨卫的文章写“1910 年获经济学硕士学位”;他 1914 年的小传写的是,他 1907 年进耶鲁读完整的本科课程,1910 年以“first honor”获文学士(A.B.)学位。

同年秋天,他进哥伦比亚大学政治学研究院,跟塞利格曼(E. R. A. Seligman)等教授读书,1913 到 1914 年又在纽约大学会计学院听课(据小传)。他的博士论文是《纽约市的财政》(The Finances of the City of New York),1914 年由哥伦比亚大学出版,序文署“1914 年 8 月 5 日,哥伦比亚大学”。他在序里说,纽约市的财政和中华民国的财政有许多相似之处,这本书对中国的财政官员会有用处,译成中文就更是如此。

北大、杭州、南京和重庆

据杨卫的文章,他 1914 年底回国,1916 年初任北京大学经济门(系)教授,兼经济、商学两门的系主任;他还是北大第一任教务长,杨卫没有写是哪一年,嵊州新闻网 2012 年的专题说是 1919 年。中文维基百科的正文把他到北大任教的时间写作 1915 年 9 月,导言则写 1916 年起。1927 年,他辞去北大教职南下,任浙江省政府委员(杨卫);1928 年起任南京国民政府的立法委员,1929 年以后任财政委员会、经济委员会的委员长(嵊州新闻网 2012 年)。

抗战开始后,他到重庆大学任经济学教授和商学院院长;嵊州新闻网 2012 年专题里的一篇文章说是 1938 年 11 月,同一专题的年表写作 1938 年初。杨卫写道,他提出一系列战时经济主张,直言批评当局的政策和政府官员;据北大校长许智宏 2007 年的讲话,1938 年到 1940 年他发表了六十多篇文章,揭露“四大家族”发国难财。

随后他被关押,年份说法不一。许智宏的讲话说是 1940 年 12 月,“入狱一年零九个月”;嵊州新闻网 2012 年的专题写作 1940 年 12 月 6 日被捕。杨卫的文章写作 1941 年 12 月,说他被关进贵州息烽和江西上饶的集中营,“身陷牢狱长达一年零八个月”。据中文维基百科,他 1942 年 8 月获释,此后在当局监视下被软禁在重庆歌乐山。

浙大和北大的校长

浙江大学的历任校长名单写他任校长是 1949 年 8 月到 1951 年 5 月。浙大新闻办 2021 年的文章说,1949 年 8 月 26 日下午,他到浙大就职;文章说他在浙大只做了 21 个月。同一年,他被任命为中央人民政府委员(嵊州新闻网 2012 年)。

北京大学的历任校长名单写他任校长是 1951 年 6 月到 1960 年 3 月;北大的校史页面说,他是 1949 年以后北大的第一任校长。嵊州新闻网 2012 年说他 1951 年 5 月 23 日获任命;据北京晚报 2007 年的文章,就职典礼是 1951 年 6 月 1 日在北大民主广场举行的。

《新人口论》:年份和经过

以下只列年份和各方的原话,不作评论。

  • 1955 年:据许智宏的讲话,他在第一届全国人大第二次会议的浙江小组会上,提交了题为《控制人口与科学研究》的发言稿。
  • 1957 年 3 月:在扩大的第十一次最高国务会议上谈“新人口论”(许智宏)。
  • 1957 年 6 月:把《新人口论》作为提案,正式提交第一届全国人大第四次会议(许智宏)。
  • 1957 年 7 月 5 日:《人民日报》全文发表《新人口论》(许智宏;北京大学“北大史苑”)。许智宏说,它的基本主张是“提高人口的质量,控制人口的数量”;北京大学新闻网 2007 年说,文章分十部分,建议国家实行计划生育政策。
  • 1958 年起:他的经济理论和人口学说在全国受到批判(许智宏)。北京大学新闻网 2007 年写道,1958 年 4 月他开始受到批判,5 月陈伯达在北大点名批判他。
  • 1960 年:嵊州新闻网 2012 年的专题写他 1 月 4 日“因发表《新人口论》被迫辞去北大校长职务”;北大的名单把他的任期记到 1960 年 3 月;据北大的校史页面,陆平从那时起兼任校长。

1979 年他获得平反。据新华社 1979 年 7 月 25 日的报道(人民日报次日刊登,人民网 2002 年转载),7 月中旬,中共中央统战部副部长李贵到北京东总布胡同 32 号他家中,对他说:

今天我受党的委托通知马老:1958年以前和1959年底以后这两次对您的批判是错误的。实践证明,您的节制生育的新人口论是正确的,组织上要为你彻底平反,恢复名誉。

北京大学新闻网 2007 年写道,1979 年 9 月 11 日,中共中央批复北大党委 7 月 23 日《关于为马寅初先生平反的决定》:“中央同意北京大学党委关于为马寅初先生平反的报告及决定。”同年 9 月,他任北京大学名誉校长;1981 年 2 月 27 日,他当选中国人口学会名誉会长(嵊州新闻网 2012 年)。

浦口的马寅初故居

故居在浦口街道名人街 74 号,嵊州新闻网称这条街是“百年老街”。据嵊州新闻网 2012 年的介绍,房子是马寅初的父亲马棣生在清光绪年间建的,供马家人和“马树记”酒坊的师徒居住;砖木结构,坐南朝北,前后三进,外墙砖砌、内墙板筑,占地 628 平方米,建筑面积 1228 平方米。嵊州地方志部门 2015 年的介绍同样写房子由他父亲在光绪年间建造,坐南朝北,共三进,占地 628 平方米;嵊州新闻网 2009 年的一篇介绍则写作占地 604 平方米、“坐北朝南”,同时又说房子“北面临街”。第二、三进的楼上有回廊相通,俗称“走马楼”。2009 年那篇介绍还说,旧时浦口常发大水,酒坛就存放在楼上,楼板下因此加了一根圆木承重。

故居的保护级别
年份级别根据
1997 年 8 月 29 日浙江省文物保护单位(第四批,“马寅初墓、故居”,第 122 号)浙政发〔1997〕160号及附件名单
2006 年 5 月 25 日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(第六批,第 948 号,与杭州的故居合为一处)国发〔2006〕19号
县级我们没有查到县级文物保护单位的公布记录—

在两次公布之间,嵊州市在 2000 年下半年出资修复故居,整修第一、二进,落架大修第三进(嵊州地方志部门 2015 年)。国务院的名单把它列在“近现代重要史迹及代表性建筑”一类,时代写作“清至民国”,地点写作“浙江省嵊州市、杭州市”。

里面能看什么:据嵊州新闻网 2015 年的介绍,底层恢复了原来的样子,厅堂、卧室、账房和老式灶台的厨房都按旧时陈设;二楼叫“风节园”,是马寅初的生平陈列。嵊州新闻网 2012 年说,这个陈列面积 360 平方米,分十个板块,有历史照片和图表 180 余幅、实物 230 余件。马大成 2012 年的文章还说,故居陈列时专门设了一间“马少白办公室”,纪念他那位当过浦口商会会长、为浦口的木桥讨来火车钢轨的侄子马本孝(字少白)。

开放时间:浦口街道 2008 年 5 月 4 日在嵊州新闻网上发布的消息说,故居从 5 月 1 日起对外开放,时间是上午 8 时到下午 5 时 30 分,节假日不休,有专人讲解;2015 年 5 月,嵊州新闻网把它列为嵊州“免费开放景区之四”。之后的开放时间、门票和是否要预约,我们没有查到,去之前请先向当地打听。

墓、学校和别处的故居

1982 年 5 月 22 日,他的遗体在北京八宝山火化,骨灰一部分安放在八宝山革命公墓,一部分将由家属安放到原籍嵊县(人民日报 1982 年 5 月 23 日,北京大学新闻网 2018 年转载)。据嵊州新闻网 2009 年和 2012 年的介绍,他葬在仙岩镇下王舍村,母亲王太夫人的墓旁,墓建于 1983 年,2012 年春修缮过;上面的 1997 年名单把墓和故居一起列为省级文物保护单位。

嵊州还有一所以他命名的中学。据嵊州新闻网 2012 年的报道,2011 年 11 月,嵊州市决定把 1996 年创办的嵊州二中改名为马寅初中学,原来的马寅初中学改为初中部,12 月 28 日揭牌。1998 年 8 月,嵊州市把“马寅初故居旅游区”列为第一批市级风景旅游区;2004 年 6 月 24 日,浙江省马寅初研究会在嵊州成立(《嵊州市志》大事记)。据澎湃号上 2022 年一篇署名嵊州融媒记者的报道,那年 8 月 11 日嵊州举办了纪念他诞辰 140 周年的活动,会上介绍了马寅初研究院的筹备,聘请海闻为院长。《嵊州市志》大事记还记载,1999 年 10 月 13 日举行了《马寅初全集》《马寅初画册》的首发仪式和马寅初铜像的揭幕仪式,没有写铜像立在哪里。

他在别处还有两处故居,不要和浦口的弄混:

  • 杭州庆春路 210 号:据浙江大学新闻网 2004 年的报道,他 20 世纪 30 年代在浙江任职时和 1949 到 1951 年任浙大校长时住在这里;修缮后于 2004 年 6 月 24 日作为马寅初纪念馆开放(中文维基百科写作 2004 年 9 月)。它和嵊州的故居一起列入 2006 年的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。
  • 北京东总布胡同 32 号:据北京晚报 2007 年的文章,这座西式院子 1950 年 5 月买下,1952 年北大迁到燕园后他住在校内的燕南园 63 号,1960 年又搬回这里;文章说当时住着他的后人。1979 年李贵就是到这里通知他平反的。

怎么去浦口

浦口在嵊州城区的北偏东方向,名人街在浦口街道里。按 OpenStreetMap 的数据用 OSRM 估算(2026 年 11 月),从嵊州新昌站开车到名人街约 16 公里,一刻钟左右;从仙湖路的嵊州市人民政府过去约 11 公里,十来分钟。实际用时要看路况。嵊州新闻网 2009 年的介绍说市区 7 路公交可以直达,线路现在是否还这样走,请出发前查一下。

到嵊州的高铁和车站,见怎么去嵊州;嵊州别的去处,见去哪儿走走。

常见问题

马寅初是哪里人?

浙江嵊州人,生在当时的嵊县浦口,就是今天嵊州市的浦口街道。嵊州的地方志部门说他生在浦口的故居,一直住到 17 岁出外读书;马家原籍绍兴,他父亲 1866 年随兄长到浦口开酒坊。也有文章写他“出生于浙江绍兴”,见下文。

马寅初故居在哪里?

他的出生地在嵊州市浦口街道名人街 74 号,是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。杭州庆春路 210 号和北京东总布胡同 32 号也是他住过的地方,不要弄混;杭州那一处和嵊州的一起列入了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。

马寅初的《新人口论》是什么时候发表的?

1957 年 6 月,他把《新人口论》作为提案交给第一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第四次会议;7 月 5 日,《人民日报》全文发表。据时任北大校长许智宏 2007 年的讲话,它的基本主张是“提高人口的质量,控制人口的数量”。

马寅初当过哪些大学的校长?

浙江大学,1949 年 8 月到 1951 年 5 月;北京大学,1951 年 6 月到 1960 年 3 月(两校的历任校长名单)。1979 年 9 月他任北京大学名誉校长。

马寅初故居开放吗?要门票吗?

2008 年 5 月公布的开放时间是每天上午 8 时到下午 5 时 30 分,节假日不休;2015 年嵊州新闻网把它列为免费开放的景点。之后的开放时间和是否需要预约,我们没有查到,去之前请先向当地打听。

马寅初葬在哪里?

1982 年他在北京去世后,骨灰一部分安放在八宝山革命公墓,一部分送回嵊县,葬在仙岩镇下王舍村他母亲的墓旁;墓 1983 年建成,1997 年和故居一起列为浙江省文物保护单位。

参考资料

首发于 2026年11月21日,更新于 2026年11月21日 · 我们怎么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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